这本身就很离谱,这么离谱的人,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手段,或许他真的可以呢?
河鹤尘的内心想法其实和草帽男差不了多少。
许闲既然能被河主看重,一定存在特殊性,他或许有手段,而且,许闲虽年纪比自己小,可地位却比他高。
他拦不住,也不该拦。
只是忍不住劝说提醒,“你想好了?”
许闲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极其自信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河鹤尘略一沉吟,叮嘱,“务必小心!”
许闲颔首,迈步向前,“走!”
白泽跟随,
河凉凉下意识地上前几步,右手抬起到一半,又落下,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只是低声道了一句,“小心。。。”
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许闲路过草帽男的时候,也不忘冲他笑了笑,后者只是目光跟随,直到看着他踏入了那扇门,方才收回。
折返至河鹤尘身侧,忍不住追问:“族长,什么情况?”
河鹤尘明知故问:“什么什么情况?”
“他。。。许闲,怎么当河主了?”
河鹤尘拄着拐杖,答案他也想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是真的吗?”河凉凉也忍不住再三确认道。
河鹤尘苦涩着脸,“这种事,我敢乱说吗?”
河凉凉沉默了,
草帽男也沉默了,
就跟做梦一样,莫名其妙。
河鹤尘没有理会两人的异常,他们的反应本就正常,自己初听时,何尝不是如此呢?
可信还是不信,接受还是不接受,事实就是事实。
耐人寻味地叮嘱道:“切记,此事你二人切莫向外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