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同样没给背棺仔答案,而是问道:“敢问前辈名讳?”
相识一场,
得了馈赠,
道,
剑,
藤,
临了,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许闲觉得,这总归有些说不过去吧。
面对询问,黑甲将军笑意更浓了几分,耐人寻味道:“年轻人,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有答案,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该有答案。”
许闲懵懂,“可我想知道?”
黑甲将军,“可我不想说!”
许闲没来由一笑,“呵呵!”
黑甲将军感慨,声声豪迈,“此身天地一虚舟,何处江山不自由,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名字,终究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既然死了,那就死个干净,名垂青史也好,岌岌无名也罢,遗臭万年也行,都一样,死了就是死了,就别让活着的人,念念不忘了。”
许闲听懂了,
许闲不理解,
可许闲尊重,
尊重他的决定,就像他尊重自己的选择一样,他不愿意说,不愿意让自己记住,念念不忘,那自己就不问。
他对背棺仔点了点头。
背棺仔得到指令,也朝许闲点了点头。
往前飘去,靠得很近,伸手就能触碰对方额头,在施法前,它问他,“准备好了吗?”
黑甲将军稍稍眯眼,“来吧!”
背棺仔不再墨迹,伸出小小的手掌,贴合黑甲将军的眉心天灵,口中无声吟诵起一段古老的咒语。
声从口出,化作一个个五彩斑斓的符号,若天书文字一般,绕着黑甲将军游动,接着又一个接一个的没入其身体中。
光字一大一小之间,绽放,汇聚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光团,刚好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那光很柔,并不刺眼,游动时带动四周空间,浮动起清风,暖暖的,让人很舒服。
背棺仔持续念咒,身后的青铜棺化作一抹青芒嗖地一下,涌向上方,接着于二人头顶空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