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平静地聚在一起,时刻观察着对方的情况,这种明明很安静,却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感觉,很让人煎熬。
如果有人问,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是什么,那他们一定会说,是等死。
那柄悬在头顶的剑,没人知道会何时落下。
“我听人说,上一次剑庭,最后一盏灯,是第十日才熄灭的。”
“嗯,不过我觉得,天主应该还能更久一些。”
“说不准的,天主在来仙土之前,在猎场那边,杀了一尊幼灵,搞不好会被盯上。”
“啧啧,你都多余担心这个,你觉得以仙主的尿性,能让人知道,他是许闲的?”
“也对。。。”
八鬼的情绪都不高,内心也比较煎熬。
鬾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觉得,天主可能真能活着回来的。”
魑魅魍魉质疑依旧,
魃魈魁却莫名的认同,
“当初的他,是凡仙境,在夜王的手里,都没死,现在的他,天仙境,确实不好说。”
魑嗤笑一声,一盆冷水便就泼了下去,“那可是剑庭,外界因素无法左右,没人会帮他的,更不会有奇迹发生。”
魃魈魁鬾默默然。。。
是啊,
那可是剑庭啊,面对的可是黑暗生灵,他们可不会和夜王一样留手,他们一定会下死手的。
九千年了,剑庭三开三闭,从无一人能活着归来。
另一边,四兽回到了天庭,守护在许闲的魂灯左右,他们四个嘴上是说,许闲进去了,倒霉的是黑暗生灵,可内心深处,也犯嘀咕。
许闲不是君,他不是不死的,情况很复杂,还真说不准。
守着守着,斜靠着墙壁的水麒麟耳朵蠕动了一下,斜眸望向天庭传送阵的方向,嘀咕一句。
“哦。。。那小红毛来了。”
没过多大一会,鹿渊便闻着味找到了四尊老兽,落到中间,龇牙笑道:“几位,好久不见啊!”
老龟四兽对着他一番打量,眼中嫌弃一览无余。
同为落魄的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