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过程中的细节,无关紧要。
许闲想要修炼,就得到达灵河,渡过灵河,登陆仙土,一路上,风险重重。
小小书灵也消化着,这段过去,虽然发生于它生之后,可它总归睡着了。
亦很新奇。
它也在识海里对许闲说,她说的应该是对的,有些事情和它知道的,完美对上了。
许闲没在细究,而是在将这一切消化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呢,你为何会变成了这样?”
他想…属于她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的故事,说来话长,所以,就不讲了。”
许闲:“。。。。。”
许闲:“好吧!”
她看出许闲的失落,拧了拧眉,耐人询问道:“兴许是宿命,或是先祖保佑,让我还是我,让我的身体,依旧属于我,等在这里,而后你来了,为你指引方向。”
说完,她自我肯定道:“是的,是这样的,我的使命,便是将这一缕曙光,带回本该属于它的地方。”
她说的很玄乎,可许闲听懂了,言外之意就是,她会护送许闲,到达仙土。
这就够了。
这也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
就连小书灵都说,稳了。
至于她之前,为何没出手相助?
许闲没问。
可能,或许,她觉得,用不着吧。
长夜漫长本无天明,在之后的时间里,许闲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她交流着,而她极少开腔。
或点头,
或摇头,
惜字如金,能省则省。
许闲弄明白了,为何那些死灵突然退了,和他猜的一样,背后操控他们的家伙,被人灭了。
至于谁灭的,李书禾没说,许闲也很清楚。
君!
只能是祂。
强的可怕!
许闲喝着酒,不忘讲了自己的故事,自我忏悔道,他为了保住凡州,把昔年李家先祖封印的黄昏帝君给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