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来,哪怕人间纷争不断,各族恨之入骨。”
“我问道宗依旧山河无恙。”
“如今,”
“我以你们之魂,起第五柄神剑。”
“灯熄。”
“阵溃。”
“问道宗实力大打折扣。”
“不等同于自断双臂一腿?”
“而我铸剑楼,绝非一朝一夕。”
“又要稳固阵法,也需时日。”
“倘若这时,举世来伐,问道宗如何自处?”
“届时山门破碎,青山染血,举宗弟子,血溅人间,这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说到此处,许闲停下,目光环视五人,咬字加重道:
“故不妥。”
“需再议。”
事关宗门兴亡,草率不得。
然,
许闲的顾虑,五人又岂能不知。
问道宗立于北境,
昔年他们还未封闭天门,外面便已是群狼环伺。
如今过去万年,
问道宗的处境也愈发堪忧。
况且,
外面的一些老家伙,在万年里,不可能对问道宗封了天门的消息,一无所知。
推演,
探查,
预知,
都可,总有办法,获知真相。
之所以不敢动,无非忌惮李太白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