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带着禁忌和残忍的刺激感,才能满足他。
“你会害怕吗?”
凌无接着说道:“害怕你曾经对别人做过的事,全都发生在你自己身上。”
此话一出,聂磊面色更是变得凝重起来。
他曾经对别人做过的坏事,当然数之不尽。
来到这死前考核空间第四重之后,他又是学会了许多,亲手试验了许多。
扒皮,抽筋,活体解剖,他什么事都早已做过。
他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一个人以最大的痛苦死去。
他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激发一个人内心深处那本能的恐惧。
“你知道这世间最痛苦的死法是什么吗?”
凌无接着问道。
聂磊没有说话,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因为他早已对别人做过不止一次。
“你不知道!”
但就在这时,凌无却是说道:“你所做过的那些,无非就是让人尽可能的感受到身体的痛苦,然后在那痛苦之中死去,但那并不是最痛苦的死法。”
听到这话,聂磊眉头紧皱。
这还不是吗?
那要什么样才算是最痛苦的死法?
“你可以尽情的发挥你的想象。”
凌无接着小道:“猜猜看,接下来我会用哪一种法子,把你折磨至死。”
只有让对方尽可能的发挥想象空间,对方当然才能生产出更多的恐惧。
想象,是恐惧的本源。
这就是傻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聪明人却总是怕这怕那的主要原因。
聂磊没有说话,他目前能够想到的,当然就是那些他曾经对别人做过的。
比如,把一个人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之下,一点点肢解掉。
比如在一个人的头上开一到口子,然后从口子里面灌入水银,灌入长满病毒病菌的肮脏臭水。
比如用刀一刀一刀的将身上的皮肉划开。
比如把活人架在火上烤,熟到哪儿就吃到哪儿…
他不知道凌无接下来会不会对他做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