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子换口味了?”
王老七没明白,络腮胡于是接着道:“不走水道改走旱道了?”
王老七满脸黑线:“大哥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兔儿爷!我也不玩儿兔儿爷!”
“那你干啥帮他?”
“我说了,就是看他投缘。”
王老七觉得自己掰扯不明白了:“我也说不清为啥,反正人已经在门口了,大哥要不您就见见再说。”
络腮胡垂眸想了想,他其实也挺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能让他手下的磁铁公鸡,甘愿白送钱的。
“那小子人真挺不错,大哥您要是看到了,指不定也觉得他有缘。”
“放屁!老子除了腚大奈肥的娘们儿,看谁都一样!”络腮胡的话,掷地有声。
几分钟后,
何雨飞在王老七的带领下,走进了小屋。
络腮胡只是抬眼一瞅,就发现眼前的小年轻看起来,确实很面善……
虽说戴了个口罩,帽子遮眉,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清楚具体长啥样。
可身上那气质,特别的亲切,一看就跟他是同行。
人是群体性动物,看到跟自己散发着一样气息的,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男人到底混江湖久了,不像王老七那么没有深沉。
他并没有立刻对何雨飞表现出亲热,而是问道:“瞅着这气质,小友也是江湖中人啊!”
“就是不知道,金、皮、彩、挂、横、兰、荣、葛这八门里,您是走哪个门的?”
金门相面,皮门游医,彩门戏法,挂门武行。
横门拦路抢劫,蓝门赌场老千,葛门设局骗财,荣门则是盗窃。
只这一句话,何雨飞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在试探自己。
他用术语,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江湖中人。
他站在王老七身边,朝着络腮胡一拱手:“小弟只是荣门一小绺,路过四九城,想在荷花池想挣几个嚼裹儿。”
“今天得王哥青睐,想着进点货,赚点快钱。”
“荣门?”络腮胡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南荣,还是北荣?有什么拿手的本领?”
这是还不太相信这小子啊!
“虎哥……”王老七急了。
“没事,王哥,别担心。”何雨飞朝王老七笑了笑,“虎哥为人谨慎,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