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漱闭了闭眼,喉间发紧。
身体的酸痛和心底的难堪都涌了上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乖,团团先去睡,妈妈洗完澡很快就过去。”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门外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是细碎的,慢慢走远的脚步声。
禾漱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下去。
为了团团,她什么都忍了。
楼下那辆迈巴赫依旧停留在原地。
司机极有耐心的等着,随时听傅尽淮的命令。
傅尽淮坐在后座,抬头望去。
他看到了那间房关上了灯,这才低下了头,语气冷淡。
“走。”
傅尽淮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顺从。
是她无路可走,只能依靠他。
这场交易,他赢的彻彻底底。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楼上,禾漱扶着墙,慢慢来到了团团的房间里。
团团还没有睡,听到开门的动静,瞪着圆圆的眼睛。
“妈妈,你洗好澡了吗?”
她不清楚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看得出来妈妈有多难受。
她一进来便被抱到了房间里面,本想着等等妈妈,结果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
她走到床边,弯腰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团团撑着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直望着她,小眉头轻轻皱着。
小孩子心思敏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可能够明显察觉到妈妈状态很差。
“妈妈,你是不是哪里疼?”
团团小声问,小手试探着伸过来,想去碰禾漱的脸颊。
禾漱偏头避开了那只小手,脸上勉强扯出来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