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一次。”
他恶狠狠说。
禾漱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发烫,到后面她认命的闭眼,攀附傅尽淮的脖颈。
快点结束吧……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煎熬过,就好像自己在热水里,来回滚动,就连呼吸都得靠着傅尽淮大发慈悲的施舍。
雨越下越大,窗户是从外面看不见的。
司机出去溜达了五个小时回来,发现傅尽淮的外套没了,他也没说什么,只问说:“少爷,现在去哪里?”
“待着。”
傅尽淮沉声说完,他将其余的烟点燃,一盒抽完,他抬眸看向居民楼的方向。
那盏灯亮了。
她缓过来了。
呵,他真是疯了,被禾漱弄疯的。
凌晨雨开始慢慢停了。
禾漱靠在墙面,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身上还残留着属于傅尽淮的气息,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屈辱。
十次。
换团团一个安稳上学的名额。
多么可笑的买卖。
她抬手,用力擦着泛红的唇角,眼泪无声的砸在手背上,她慢慢地站起了身,扶着墙,踉跄着走向了浴室。
五年前禾漱坚决的离开,以为离开了这一切就能获得平静,到头来兜兜转转,她最终还是回到了傅尽淮的手里,任由他折磨,蹉跎。
冷水压不住骨子里的屈辱。
不知过了多久,门板被人轻轻敲响。
团团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过来,怯生生的。
“妈妈,你怎么了?在洗澡吗?”
听到团团的声音,禾漱立刻关了水。
“团团,妈妈在洗澡,你先回去睡觉。”
浑身又疼又酸,她真的没有力气去哄团团。
团团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委屈。
“妈妈你陪我睡好不好?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禾漱闭了闭眼,喉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