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喘着气,徐三金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太特么累了。
比上班都累!
脸颊绯红的纪白晴,用指尖撩开额头被细汗浸湿的发丝,翻身侧躺着,用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生无可恋的徐三金:
“后悔了?”
“有点。”
纪白晴轻哼一声:“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跟我提结婚,之前一直觉得你会娶姜拾月。”
好端端的,你提什么姜拾月!?徐三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我也觉得我会娶姜拾月。”
啪!
纪白晴的巴掌打在了徐三金胳膊上,这次徐三金挡住了,他咧嘴一笑,果然熟能生巧。
“你看你,又急。”
纪白晴冷着脸,翻身坐起来:“你他妈的骗完我身子你骗我钱,骗完我的钱,你又骗我感情,你冲动完了,后悔了是吧。”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乱给我承诺?!”
“你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我现在可是孑然一身!”
徐三金啧了一声:
“你看你,别着急嘛,再说你怎么能轻信男人呢,男人的嘴就跟领导的承诺是一样的,一套一套的从不兑现,话说回来,我不信你想弄死我,你肯定不舍得。”
哼!纪白晴凝视着徐三金:“你试试!”
“哎哎哎,别动手,逗你玩呢。”徐三金翻身,两人调换方位,“其实我也不算冲动,只不过之前我想要的更多而已。”
纪白晴的双手被徐三金按在床上,她没挣脱掉,冷笑道:
“所以你馋人家姜拾月的身子,也想要姜拾月背后的人脉,对吧。”
徐三金也不否认:“哪个男人不想站在巅峰上,感受一下一览众山小的滋味?通往巅峰的路上有捷径,谁不愿意走?傻乎乎的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个台阶,多累!”
“那你去找姜拾月吧。”纪白晴红着眼眶,噙着泪水。
“可是话说回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和姜拾月的性格……不合适。”
徐三金叹口气。
姜拾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大院子弟,骨子里是骄傲的,是冷漠的,是在权衡利弊。
他犹记得,那次在万寿路街道办门口,和姜拾月的追求者裴继业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冲突。
当时姜拾月躲在大门后面,观察他如何化解矛盾,那是在考验他,当时徐三金觉得无可厚非,哪个姑娘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