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不想问问,为什么吗?”
沈梨面无表情,轻轻扭动雨伞的伞柄。
“你的肮脏心思,我不感兴趣。”
“你只需要告诉我,温悦被你卖到哪里去了。”
伤口处剧烈的疼痛,让林老师几乎昏厥。
但身体分泌的大量肾上腺素,让他连想昏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是她!是她先抛弃了我!”
“明明联合政府给了温家撤离的名额,她却不给我!”
“还骗我,说什么撤离人员的名单,仅限直系亲属和已婚伴侣。”
“她们温家是什么地位?跟上面说一句,多加一个人,很难吗?”
林老师梗着脖子,表情狰狞到了极点。
沈梨只是默默地看着,丝毫不为所动。
“她想一个人走,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放她走!”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她永远都休想抛下我!”
林老师说着说着,自顾自地狂笑起来。
他狠狠捶了一下地板,语气中满是得意。
“什么狗屁天之骄女,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碰就倒!”
“她想等联合政府的特遣救援队,做梦!下辈子吧!”
林老师浑身一颤,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抬起头。
他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珠瞪得老大,声嘶力竭地吼道:
“沈梨,你救不了她的。”
“你永远——都别想找到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得不像一个濒死之人。
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有人,拔掉了他身后的插头。
他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息。
沈梨拔出雨伞,头也不回地朝着侧后方扎去。
尖锐的三菱形伞尖,瞬间刺破脏辫男的脖子。
脏辫男艰难地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神中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