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然对着林袖开口问道。
"能。"林袖点头,"它自己会长,摘了还能再长。"
“我操,牛啊,队长,你是怎么搞出来的?”
几人之后又聊了一会儿。
他对陈文斌道。
"从车头摘到车尾,能摘多少摘多少。"
陈文斌领命下去,广播一响,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
五百多人轮着班,腰上系着麻袋,攀着车壁,一把一把地捋那半透明的冰蓝叶片。
海草有灵性,碰一下便蜷缩,可摘下来放在筐里,又安安静静的。
"组长,这玩意儿真能吃?"
一个瘦削的汉子一边摘,一边回头问。
"问那么多干嘛?要你摘就老老实实的摘。"
那个组长说道。
“超凡者大人说这能吃就肯定是能吃的。”
"那敢情好,"汉子咧嘴一笑,把一把海草塞进筐里。
之后这一大把的海草全都送到了后厨,多余的就放到了仓库。
晌午,食堂里飘起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一大盆一大盆的冰蓝海草端上来,半透明的叶片在碗里泛着幽幽冷光,看着倒像件艺术品。
之后张强几人的组织下有序的打饭。
所有人都排着队手里拿着碗,老老实实的等待着。
就如同在学校里排队等待打饭的学生一般。
在碗里打一勺特别稀的粥,在打一勺这个蓝色的海草。
像那粥稀的把筷子丢进去都能浮起来,如果放在末日前这种赈灾粮吸尘这种程度。
到时候刑场的枪声比过年的鞭炮声还响。
不过现在都末日,人活着就是好的啦,哪有那么多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