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天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手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从边缘处一点点收拢,收得淡了浅了。
只剩下几道颜色极淡的痕迹。
月云纤的脊背原先微微塌着,这会儿从腰往上一节一节地直起来,直得端端正正的,肩头也往两边舒展开了。
整个人立在那儿,身量还是那个身量,可那层撑在身量底下的东西已经换了个底子,更显曼妙婀娜,优雅绝世。
月云纤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温婉绝世,充满生气,气质幽雅静谧的独特魅力。
那些从二老身上逸散出来的气息往四周漫,漫到近处那几株灵桃灵果树的枝丫上。
枝头那些青涩的果子被这股气机一润,果皮上慢慢透出一层淡淡的暖色来,从青里往外泛出几分浅黄。
树下那几丛野花本已合了瓣,这会儿被气息拂过,花瓣又慢慢张开了些。
花朵核心里凝着的露珠子晃了一晃,滚到花瓣尖上,滴溜溜地挂着。
溪涧边那片青茅草被这股气息漫过,草叶从根到梢都润了一层,绿得比方才更深了些。
风一过便齐齐地伏下去,又齐齐地直起来。
溪涧里的水面被这股气机拂过,泛起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
涟漪从水心往外扩,扩到岸边时便淡了一些。
水底下那些卵石上的纹路被涟漪一折,晃了几晃,又定住了。
整个天地间充斥一片生机盎然,生命磅礴的景象。
周围众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出声打扰。
水仙儿站在秦昊身边,轻轻倚靠着秦昊,一只手搭在秦昊胳膊上,指头收拢了扣着他的衣袖,扣得又轻又稳。
秦昊觉着胳膊上那点暖意,心里头一软,抬手把水仙儿的肩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坦些。
两个人便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二老身上。
他们眼底满是期待,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的紧张。
秦昊的喉结时不时滚一滚,水仙儿的手指在他袖口上轻轻攥一攥又松开。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把目光钉在二老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只希望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