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短短的,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他又赚了五千亿?”
裴云尚说完,继续道:“我知道他在做多天然气期货。”
“他在期货上赚了这么多?”
裴鸿一没有继续说这个,道:“你怎么想的?”
“省里的意思,等到国库划拨后,想统筹江云的资金。”
裴云尚道:“荣都必然会获益的,我不太好表态。”
“呵!”
裴鸿一不由轻笑了一声,道:“我知道这个事了。”
裴云尚有点皱眉。
父亲这态度有点怪啊。
没有多说其他。
难道是不满省里的统筹意见?
但这个事情。
在西南省是内部事务。
怕是上头也不好插手吧。
“西海资本是一点税收政策都没享的?”
裴鸿一突然问道。
“根据下面反应的情况来看,是一点都没有。”裴云尚想了想,道:“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
“当地按照政府来,也能减免不少。”
裴鸿一不由笑了,“怎么,人家上缴这么多,你还觉得不对劲了?”
裴云尚哑然失笑,道:“那倒不至于,只是有点惊愕。”
“你真就没觉得不对劲?”裴鸿一追问道。
“怎么?”裴云尚笑容消失,不解的问道。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裴鸿一淡淡的说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李西海这个臭小子,不占国家便宜,国家还能白占他的?”
“他就是个惹祸精,惹出事来,就等着国家给他站台。”
“国家要是不给他撑腰,好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