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田刚颔首:
“当然,那个案子办得挺漂亮,一天之内就锁定了教官和学员合谋杀人,听说是警校一位学员推理出来的?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黑泽织衣没有绕弯子:
“是的,那位学员名叫白鸟优作,今天我把他叫来进行补充问询,临走的时候,他听到我们会议室里在讨论天王寺案,跟我提了一嘴书页下毒的可能。”
岩田刚嘶了一声,然后眉毛拧成一团:
“你是说,一个警校生,听了两句会议室的争吵,就想出了我们一整晚都没想出来的方向?”
“是的。”
“白鸟优作……”
岩田刚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沉默了好一阵,随后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将其点燃。
白色的烟雾从口中喷出。
岩田刚微微眯起眼睛。
“交野校舍的初任科生,那不就是大卒?”
“是的,他不是职业组。”
黑泽织衣回答道。
岩田刚摇了摇头:
“可惜了。”
“如果是职业组出身的话,就凭这两个案子的表现,警察厅那些老家伙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他投向窗外,叹了口气:
“但大卒的话,毕业后还得去基层干两年,回来再考巡查部长,这样的起点想进搜查一课,实在是太难了。”
黑泽织衣听了这话,知道课长是起了爱才的心思。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接话。
白鸟优作的出身,确实是个问题。
虽然听起来很残酷,但这就是他们日本警察升职的铁律。
年功序列与官僚等级,就像是一个难以逃出去的牢笼,不知困死了多少有才干的基层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