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杀人的不是石田君,后来教官们也给他洗清了嫌疑。”
此言一出,小林健太松了口气。
相比白鸟优作,他跟石田裕太要更熟一点,两人常在一起踢球。
小林健太拍了拍胸脯:
“我就说,石田那家伙只是长得凶,但胆子那么小一个,怎么敢杀人的?”
白鸟优作笑了笑,没有说话。
石田这家伙有点难评。
杀人的胆子是小,但作伪证给人顶罪的胆子,却是大大滴。
这时,中村达也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那真正的凶手呢?抓住没有?没抓住的话有没有找到线索?”
面对这个问题,白鸟优作决定先给两人打个预防针:
“我只能说,凶手你们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
“很熟悉?”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问道。
白鸟优作点点头:
“但具体是谁我不能说,现在案件还没有彻底结束,总教官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决不能将凶手的身份透露半分。”
“你们还是等待学校后续的正式通报吧。”
此言一出,两人身上都感觉长满了痱子,痒得不行,有种黄花大闺女就在眼前,自己却是个阳痿的感觉。
明明白鸟优作都知道凶手是谁,杀害月见美惠的真相就在眼前,但他们现在却不能知道。
这是何等的折磨。
小林健太捂住胸口,满脸都是痛苦:
“优作你这家伙,故意的是不是?”
中村达也停住正在按摩的手,同样不满道:
“就是,你就差说出凶手是谁了,至于吗?寝室里又没外人!”
白鸟游走却是铁了心不开口,他知道要是自己告诉他们,那耳根子就没办法清净了。
所以现在必须转移战场。
这时白鸟优作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
“说起来从中午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呢,如果吃饱喝足,那我这嘴巴,说不定就会说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