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白的母亲就拥有血继限界,在这个总是下雪的小村子生活还算安逸,虽然丈夫仇恨忍者,但她一直隐藏得很好,儿子也非常听话。
平静的生活在前些天被打破,白突然捡回了一个没有右臂满身是伤的青年。
作为母亲,她不好展露黑暗,只能暂时照顾这个家伙顺便等待丈夫回家。
「琳。。。那种事情不要。。。我好想回到你的身边。。。」
「卡卡西,卡卡西你这个混蛋。。。」
「为什麽每天晚上都要欺负琳。。。」
「白家伙。。。你在哪。。。」
躺在简陋木床上的带土不断低语,没了白绝充能,为了离开神威空间,他的身体被透支了,右半身已经失去知觉。
以往还能不吃不喝靠「光合作用」来维持生命,现在身体枯萎,又没有查克拉补充,带土又变回了普通人类,最近靠米汤维持生命。
年幼的水无月白听着这些无意义的梦话眨了眨大眼睛,顺手撸了一把自己的黑色长发,接着好奇地向母亲询问:「这就是忍者吧?」
「母亲,忍者都要战斗吗?这家伙伤得太重了,半个身体都是伤口。」
有着姣好面容皮肤白皙的年轻女人看向儿子轻笑了两声,尽管她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些问题,但为了满足儿子的好奇心,还是含糊回应道:「忍者需要接受委托任务,任务可能会出现战斗。」
「他能活下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还有,白,他说的不是你哦,应该是他重要的同伴吧。。。」
水无月白点点头,接着又扭头看向半边脸都是伤痕的青年男子,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是叫自己的名字,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和这个人有缘分:「说不定这就是某位神灵在回应我的祈祷。」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能不能指导我进行忍者修行,我想保护母亲。。。」
两天後,母子二人看到带土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都暗暗称奇,他们可没什麽营养品,米汤和一些难吃的植物根茎就是极限了。
清醒过来的带土意识到自己的遭遇後自暴自弃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伤成这样,无法再负担万花筒写轮眼,白绝夥伴也没了,他一无所有了。
「大哥哥!你很厉害吗?」
「这样都能活下来,应该是非常厉害的忍者吧!」
水无月白例行来到带土身旁询问,少年纯净的眼神让带土心生愧疚,如果他当年没有抢夺九尾,或许早就回到少女身旁了。
冷静下来後,带土回想起白绝和他说过的推论,当时他被卡卡西气傻了,那个可恶的家伙害得他听了一夜体术对决的动静。。
「斑大人可能被欺骗了,宇智波流传下来的石碑信息也有问题。」
没有卡卡西打扰,带土此时仔细思考後觉得自己发觉了真相,黑绝和古川修都有大问题,两人的目标一定不是什麽月之眼计划。
想到那个教导他许久的老人,带土也没了恨意,或许那个叫宇智波斑的老头和他一样都受到蒙蔽,两人都被利用了。
更强大的须佐能乎竟然无法压制古川修,带土之前就思考了许久,还是想不出对方是如何利用九尾力量的。
他的幻术在瞳力加持下非常强大,结果却对古川修没有任何作用,更别提像对方那样直接将九尾抢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