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脏腑,甚至连接四肢的部分结构,都泛着金属光泽。
哪怕埋在这里千年,它们仍然闪亮如初。
黑岩站在金棺旁,看得格外认真,他也是猎群里唯一戴着头盔的人。
“哦,该死。”
鲁道夫又皱了皱鼻子。
“我发誓再也不把头盔摘下来了。”
他说着,拍了拍米奈希尔挂在腿边的头盔。
“戴上。”
其余战士也纷纷围到棺边。
“死了吗?”
“很明显。”
鲁道夫看着那颗露在外面的黄金心脏又有些不确定。
“应该是。”
黑岩弯下腰,面甲上的灯光沿着干尸胸口移动,照出刻在黄金表面的细小纹路。
“它为什么给自己换上这些东西?”
“你没见过机械神教的呢群人吗?”
“那它审美可真差。”
笑声在祭祀厅里回荡。
棺椁深处一根干枯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鲁道夫的惊呼让众人一惊。
“弟兄们,它好像没死。”
……
沉眠的灵魂被周围的声音唤醒,黄金心脏表面的纹路逐渐亮起。
在众人注视下,那具干尸缓缓离开衬板,漂浮到金棺上方。
身上的金饰相互碰撞。
一根法杖从棺内升起,停在它的身旁。
“是谁……”
干裂的嘴唇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