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垂下眼睛。
这些年,家里请过的医生,足够坐满半座祠堂。
老人甚至亲自登门,求过那个二十年没再往来的仇家。
床上的人还是一天比一天瘦。
“联系沈家。”
“已经联系了,他们说是孩子自己恢复的。”
“我去。”
老人撑住扶手。
中年人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父亲!您的旧伤还没好!切不可动武啊!”
“报!”
一名身穿布衣的少年迈着灵动的步伐走进院子。
“掌门!老祖!有官方的人上门!说是可以根治您的旧伤!”
“来人自称特别事务局,说他们刚从沈家出来。”
“还说……”
少年迟疑了一下。
老人皱眉。
“说!”
“他们说沈家少爷的伤,就是他们治好的。”
茶室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中年人快步上前。
“人在哪?”
“前院。”
“带进来!”
“不。”
老人突然开口,众人看向他。
他已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那张苍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几分压不住的急切。
“我亲自去。”
“父亲!”
中年人刚想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