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们从禁地出来了。
金天行收起法宝,带着洛津铭,从灵虚鼎中跃出。
呼吸到新鲜空气,两人脸上,皆浮现劫后余生之色。
金天行朝傀儡拱手行礼,恭敬地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能否现身一见,容我师徒二人,当面表达谢意?”
他刚才放开神识探查过,并没有找到,操控傀儡之人。
那幕后之人的形象,在他心中越发深不可测。
傀儡摆摆手,举着大鼎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禁地中。
金天行略微沉吟,带着洛津铭远离血色禁地,决定找个隐秘之地,恢复伤势。
洛津铭双目无神,一脸颓废地道:
“师尊……对不起。”
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害人精,一事无成,只会连累别人。
第一次,连累了大师兄,害大师兄身受重伤,金丹出现裂痕,即将沦为废人。
这一次,险些害死师尊。
害师尊被迫突破,虽然成就假婴,却也注定了,与元婴大道无缘。
金天行心中叹了口气,沉声道:
“你确实有错,错在没有和我们商量,就敢偷偷进入血色禁地。
毫无谋划、毫无准备,仅凭一腔热血贸然行动,这并非仁善,而是鲁莽任性!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你大师兄如何自处?”
洛津铭埋下脑袋,无言以对。
金天行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不少:
“为师想告诉你的是:
成长从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不断试错,不断修正,在失误中蜕变,在改变中前行。
日后遇事,多三思而后行,学会权衡利弊,懂得顾全大局,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血色禁地中,傀儡带着林太虚,来到先前发现血河的地方。
沿着血河,不断朝禁地深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