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野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堵住她的路。
她往左,他也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她停下来,瞪他:“你让开。”
顾承野没动,反而往前凑了一点。他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又无赖又认真的光:“你那天答应我了做朋友的。”
姜芽仰头看他:“所以呢?”
顾承野伸出手,很自然地拉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她手一缩,被他握紧了。她低声警告:“顾承野,别犯浑。”
他笑嘻嘻的,像只偷到了鱼的猫:“朋友拉拉手怎么了?难道我们不是朋友?”
姜芽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用力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也没追,就靠在墙上,看着她。
那种眼神又来了——
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无处可逃。
姜芽被他看得心慌,转身快步走了。
这一次他没拦。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掌心,慢慢攥紧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好像很忙,忙工作,忙生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可姜芽知道她的心空了。
就在她写稿子累到发蒙,起来准备喝口水的时候,鹿呦鸣的视频弹了过来。
鹿呦鸣把姜芽忽悠进慢摇吧的时候,姜芽脑子已经有些昏沉了。
前两天在普陀寺淋的那场雨,到底还是把她整感冒了。她本不想来,架不住鹿呦鸣在电话里软磨硬泡:
“咋的,一码归一码,你可千万别因为顾承野那个混球断了咱姐妹间的情义。我跟你说,今晚我公司团建,你过来陪我,就当散散心。”
姜芽被她左一个“姐妹”右一个“情义”架着,到底还是去了。
慢摇吧里灯红酒绿,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麻。
姜芽坐在吧台边上,捧着一杯橙汁,看谁都是重影。
灯光扫过来的时候,她恍惚看见吧台那头有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侧影,肩膀很宽,像顾承野。她用力摇了摇脑袋,想要看得更清楚些,那人转过头,是鹿呦鸣的一个同事。
鹿呦鸣说是公司团建,可到了地方姜芽才发现,这团建拢共就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