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陈大哥,你这哪里是给我讨公道,分明是给自己来讨酒喝来了!”
陈最闻言哈哈一笑,偏头看他。
“咱们俩既是朋友,我帮你解了围,你帮我讨个酒喝,不过分吧?”
李二牛呵呵一笑。
其实陈最这般行事,恰恰是把他当做了朋友。
两人沿石阶下了峰顶,回到半山腰的演武场。
场上的弟子们还在休息,可一个个都坐立不安,眼睛时不时往石阶方向瞟。
教习张飞更是来回踱步,手里的茶碗端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端起来,碗里的茶早就凉透了。
见他二人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陈最走到场中,扫了一眼那些弟子,又看了看张飞,语气冰冷。
“亏我二牛兄弟宅心仁厚,替你们求了情。
不然,你们赵峰主饶不了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先前那几个富家子弟身上。
此时,那几个少年已经缩到了队列最后面,头也不敢抬。
“以后再有这种事,我陈最绝对让你们赵峰主好好给个说法。”
张飞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陈宗师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教!一定!”
那几个富家子弟也跟着点头如捣蒜,嘴里含混地说。
“再也不敢了”。
见此,陈最不再多言,朝李二牛点了点头,然后脚尖一点,身形掠空而去。
他的身影在暮色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只余下演武场上数十名弟子仰头张望。
陈最一走,众人立刻围了上来,把李二牛团团围住。
方才那几个趾高气扬的富家子弟此刻争先恐后地凑上前。
为首那个少年挤出一脸笑,拉着李二牛的袖子道。
“二牛兄,今日是我不对,是我嘴欠。你别往心里去。往后在峰里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另一个也赶紧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