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接下来还要等待贝恩哈特先生,于是他便将阿斯蒙先生送到了“蔷薇夫人的爱抚”的门口。外面的雨非常大,他站在旅店门口的雨簷下向背著斜挎包的阿斯蒙先生道别,然后看著撑开了黑伞的一人一猫一狗走进了雨幕中。
街道上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夏德又一次听到了阿斯蒙先生的口哨声。那声音音色圆润、松弛,却又带著些漫不经心心的戏谑和阴森感。
“恶魔起源啊。”
他看著雨中逐渐模糊的背影在心中叹气:
“我又不是傻瓜,这次的故事实在是。。如果这故事真的就是最古老的那批邪灵恶魔于第一纪元诞生的经历,那么原初恶魔果然比其他的所有邪灵都要强大,前者甚至可以说与后者完全不是一种概念。只是原初恶魔被封印状态的些许力量,就能创造出诸如“人之脓’“石镜恶魔·歌德’这批最古老的邪魔,那么原初恶魔到底多强?
【那么,肖恩·阿斯蒙到底是什么呢?】
“她”在雨声中温柔地提问,夏德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谁知道呢?也许要等到恶魔故事来到结局,这答案才会揭晓。肖恩·阿斯蒙。。。。讲故事的恶魔学者。”
他打算今晚如果有时间,就再来“蔷薇女士的爱抚”附近走一走,猫与狗说不定会在这附近等他。夏德虽然不打算和身为普通人的肖恩·阿斯蒙先生讨论“凋零恶魔·瓦莱修斯”的事情,但恶魔化作的猫与狗,显然可以为他提供一些帮助。
“猫与狗是特殊的。。。。。。说起来,我是不是原本还打算,今天去中转站里和阿黛尔约会来著?”接下来夏德便继续在“蔷薇夫人的爱抚”一楼等待贝恩哈特先生,他也借此又仔细思索了他这次听闻的恶魔故事,并猜测这故事的结局到底会是怎样的。
人一旦思考起来,时间便会过得很快。没多久,夏德便看到了伪装后的贝恩哈特先生与希金斯馆长一同从楼上走了下来。
夏德走过去时还把他们都吓了一跳,不过贝恩哈特先生立刻又兴奋地说道:
“我原本还想写信让你来一趟呢,这次可真是有了重大收获。”
夏德其实感觉自己刚才的收获才算是重大:
“那么我们回据点谈吧。”
希金斯馆长还有些其他事情,便没有和夏德两人返回吸血种据点。而回到据点后,贝恩哈特先生立刻激动地告知了夏德好消息:
“本地吸血种同族开始失踪后,其实有人出于谨慎离开了阿卡迪亚地区,而【血灵学派】显然不会为了追捕一个人派出额外的队伍。
希金斯馆长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帮我联系到了一位几个月前就离开了阿卡迪亚的老吸血种。对方的年龄比我、你和希金斯馆长加起来乘以二还要大。他不肯回来,也不肯让我在据点里和他联络,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我才和希金斯馆长在旅馆里通过【水镜术】和对方沟通了一下。”
夏德明白了贝恩哈特先生为何如此激动:
“那位老先生给出了什么信息?”
“有关守墓人的信息!德林奥尔旧王们虽然都是秘密安葬的,但依然留有守墓人,而且守墓人中存在我们的同族。
【血灵学派】也许就是靠著守墓人,才找到了旧王的陵寝。不过他们肯定没有找到所有的守墓人,那位老先生告诉了我一些和守墓人有关的事情,如果我们能够说服他们开口,就能够提前收容旧王的尸体,甚至能够在古代陵寝中发现更多与勃艮第家族有关的秘密,进而找到赫尔蒙斯真正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