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鱼闻言闭上眼睛,气息剧烈的波动着,冥元逸散,胸膛起伏。
“来人又如何,不过是外界进来的蠢货罢了。”
“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便是!”
“唤醒我……你才是真的蠢!!”
然而骨罗天却平静地盯着她的眸子开口道。
“或许……”
“我们有机会能出去。”
北冥鱼闻言猛地睁开双眼,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骨罗天,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骨罗天眯着眼淡然开口。
“我当然知道。”
“那你应该早有所察觉,这方天地远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又如何!!”
“你我枯守此地十万载!!”
“甚至你我都不知道当初给咱们下令的人是谁!!”
骨罗天的声音激动无比,甚至带着某种愤怒的质询!
那是万万年来的不甘。
那是困惑许久而不得答案的愤怒。
北冥鱼沉默了。
她看着骨罗天沉声道。
“这方天地之中,存在某个你我都不敢轻易探寻的……”
“我知道!”
骨罗天的眼底闪过一抹不甘之色。
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神恍惚的呢喃道。
“所以我才想逃……”
“去里面、去外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