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后漫不经心?道:“我?天生便不能感知五味。”
她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伸手抚过燕摇春的眼角,兴致勃勃道:“你再?哭一哭,让我?尝尝。”
燕摇春:……
燕摇春哭不出来。
但是皇后缺失味觉这?件事情,更令她吃惊,作为一个正常人,燕摇春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不能尝到食物味道的感觉,那吃米饭不就是跟咀嚼泥巴一样?吗?
她忽然就理解,皇后为什么一直会丧丧的了,如果哪天她失去了味觉,估计比皇后还要丧。
人生从?头再?来算了。
燕摇春又?想起一事,道:“那娘娘平时喝酒……”
皇后依然盯着她的眼睛看,答道:“酒是我?唯一能尝到的味道,所以我?自小便喜饮酒,越烈越好,时间一长,嗓子?便坏了。”
她说着,又?问燕摇春:“是不是很难听?别的女子?声若黄鹂,清脆婉转,我?的声音则是如同昏鸦,呕哑嘲哳。”
“不会啊,我?觉得娘娘的声音很好听,”燕摇春却摇首,斟酌着用词,形容道:“像大漠里被风吹起来的沙。”
“大漠里的沙,”皇后念着这?几个字,从?鼻端发出一丝轻笑,不似往日的讥嘲,而是一种忍俊不禁,美眸微弯,道:“你都没有去过大漠,又?如何知道?”
燕摇春顿了顿,选择了一种更为虚渺的说法,道:“我?在?梦里去过啊。”
皇后恍然大悟,沉吟道:“这?倒是有可能。”
她忽见燕摇春表情有异,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燕摇春微微蹙起秀眉,伸手按住了心?口的位置,是楚彧,他?好像很悲伤?
为什么会悲伤?
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那些悲伤就转变为了生气。
燕摇春:……这?心?情也太多?变了吧?
她自是不知道,另一边,圣驾已经回到乾清宫了,楚彧正在?往正殿的方向走,方打算进门的时候,忽然听见八幺八的播报:“兰屏玉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为10。”
八幺八吃惊:“哇哦,有人在?挖你墙角诶!”
楚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