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在二十米开外的落地窗外听得清清楚楚。
本以为薛桐会像陆妍对秦珩那样,对秦霄穷追不舍,但听她这番言语,似乎是个很明事理的人。
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还有机会。
她对秦霄道:“我们去亭子里坐一会儿好吗?”
秦霄微微颔首,伸手来搀扶她的手臂。
荆画垂下眼帘望着他搀扶自己的手臂。
那双手臂线条修长而有力,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沉稳的力量感。
她觉得那青筋十分性感,想低头亲吻他的手背。
她多想被这条手臂搀到白发苍苍?
她自嘲地笑了笑,说好的洒脱呢?怎么就变得贪得无厌起来?
贪一时温情就罢了,居然还想被他搀扶到老。
秦霄扶她来到亭中坐下。
他吩咐警卫:“去倒壶热水来,白开水即可,再拿块薄毯和软垫过来。”
警卫答应着,离开。
秦霄俯身在荆画身畔的木凳上坐下,道:“歇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荆画抬起清瘦的下巴,“我不走。”
秦霄微微蹙眉,“何苦呢?”
“我要跟元爷爷说清楚。”
“不完全在他,你说了也没用。”
荆画垂下睫毛,是啊,不完全在元伯君,秦霄也有原因。
秦霄不喜欢她。
他是个十分理智的人,哪怕她再努力,再主动,都不能撼动他的心。
荆画抬起眼帘,“为什么?”
秦霄道:“你是道门,应该置身世外,清静无为,别掺合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