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衣服转身离开。
她是个好动的性子,一向爱说爱笑,没心没肺,今天却少有的沉静。
虽然她说没事,白忱雪却觉得她好像很难过。
荆画回房换上连衣裙。
拿起昨晚新买的口红,想对着镜子化个妆,口红点到唇上,她又把口红放下了,将唇上那点红用手指胡乱抹匀。
她是荆画啊,顶级道门门下弟子,茅君真人的亲孙女。
放在封建王朝,爷爷是可以做国师,出封侯拜相的份量。
她何至于以色侍人?
荆画将长发麻利地绾起,三两下便绾了个利落的太极髻。
镜中一张清冷秀气的小脸,薄而贴骨的面皮,细长的脖颈,纤长笔直的身材。
虽受了内伤,面色发白,唇色也白,但她一双眼睛仍炯炯有神,精气外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练家子。
荆画挺直脖颈。
她要去见见那个薛桐。
她想知道在元伯君心目中,到底怎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秦霄?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爷爷送的药,取出两粒扔进口中,咽下。
她下了楼。
走至院中,楼上传来爷爷茅君真人的喊声:“丫头,你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要去哪?”
荆画伫足,回头,道:“我去找秦霄。”
“你受着伤呢,怎么不打电话让他来看你?”
荆画顿一下说:“他有事,走不开。”
“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您别问了,我去去就回。”
茅君真人推开窗户,老腿一抬上了窗台,呼啦啦落了地。
他道:“你那点情商能应付得了吗?”
荆画点点头。
茅君真人上下打量她,“丫头,你咋了?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谁欺负你了?是秦霄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