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闭上眼睛,心口尖锐地疼。
本就受伤的五脏六腑此时痛如绳绞。
她眼底浮起一抹讥诮的笑,她内伤、撒谎,只能换来和秦霄短暂的相处。
可是有的人,却轻而易举就能光明正大地伴在秦霄左右。
眼泪倏然落下。
铁骨铮铮的她哭了。
她咬着唇,暗暗骂自己,荆画啊荆画,红尘炼心,你不及格啊,太逊了!
她在床上躺了会儿,心口越来越疼。
本就内伤,又伤心,雪上加霜。
不行。
她压根就不是能忍的性子,就这么忍下去,忍得她道心不稳。
她撑着爬起来,去卫生间洗脸。
看到牙刷,她想起昨晚她当着秦霄的面刷牙,鬼鬼祟祟的样子。
她脑中全是他那张英俊的脸。
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努力到一半就退场,太怂了。
抄起水洗了把脸,擦了点乳液,她出来去衣柜中挑衣服。
全是道袍。
青色道袍、蓝色道袍、白色、绿色、浅灰色。
昨晚去商场只买了一件连衣裙,出事了,她急匆匆离开商场,没顾得上买其他。
她将那件白色连衣裙拿去白忱雪的房中,让她帮忙熨一下。
白忱雪拎着衣服去了衣帽间,打开挂烫机,一边帮她熨裙子,一边说:“是二嫂疏忽了,我以为你只爱穿道袍,以后二嫂带你去商场,多买几套漂亮衣服。”
荆画道:“谢谢二嫂。”
白忱雪将熨烫好的衣服递给她,“气色怎么这么差?”
“受了点内伤。”
白忱雪一惊,“怎么没人告诉我和荆鸿?受了内伤,你回卧室躺着,好好养伤,别到处走。”
荆画道:“我没事。”
她拿着衣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