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真真没想到关门这么早,“天还亮着,可以再卖两个多小时。”
宋亚辉见她和姜老师是一路的,憨憨的解释道:“照这两天这卖法,我们的货撑不到下次货再来,所以以后每天得定量卖,关门早点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常真真嘴上说着做个体户丢人,可她今天在市场里可是注意到了这家铺子里不断的进人,就半个小时的收入应该就有几十块了,一个月还不得挣个千元朝上?
想到这里她真是鄙夷又嫉妒。
“这褐红色的葡萄干和绿色的有什么区别?”常真真好奇问道。
姜馨玉抱起自家崽崽说道:“品种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口感有差别。”
常真真称了半斤葡萄干走后姜馨玉就去出版社了,天蒙蒙黑时才回到石头胡同。
进了院看到罗朝生正坐在院里心事重重的抽烟,她难免多问一句:“叔,咋了?是出什么事了?我大姑那边不太顺利?”
罗朝生摇摇头,“那边的情况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了,但问题应该不大。”
他只是在想刘凤喜干出来的事。
他真是小看她了,为了把孩子要回去,竟然去派出所告他。
他就没见过刘凤喜这样的人,他就不明白了,她都上街讨钱了,怎么还要把孩子要回去?让孩子跟着她一起受罪她才甘心?
王素梅端着菜放到院里的石桌上,姜馨玉洗过手把装着馍馍的筐子端出来,“辛苦您这一趟了,别管有什么难事,吃了再想,指不定能想出别的法子。”
昨天晚上她们就都知道朵朵不是罗朝生亲生的了,如果他不是在为姜翠翠的事为难,那肯定是为朵朵的事犯愁。
王素梅端了一碗放了葡萄干的面汤稀饭到他跟前,直接说:“最近朵朵她妈天天都会来胡同里一趟,昨个来的时候头上都是血,人还昏坐在院门口了,我们把她送去了医院…”
王素梅的话说完,罗朝生愣了愣,“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陈奕点头说道:“我们不是想探听您的隐私。”
罗朝生进屋拿了瓶酒和酒杯出来,自饮自酌道:“朵朵不是我抢走的,是我战友牺牲了,刘凤喜觉得自己养不了,一心想回首都,他家里的亲戚都不愿意养,我这才把朵朵带回来让我爸养着。”
王素梅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觉得罗朝生是个好人,可要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就抢别人的,她都不知道咋看待他了。
“她去派出所告我了,今天我刚进胡同就碰到了来胡同里调查我工作单位的公安。”他喝了一口酒,叹了一口气,“她男人和公爹成天打她,朵朵跟她回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王素梅把酒瓶放到一边,“你爸上次是咋病的你忘了?酒喝多了伤身体,喝两杯就得了。”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院外头亮起了车灯。
坐在院里吃饭的众人纷纷看向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