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哈哈大笑,道:“那你我倒是想到了一处了啊。”
霍元甲也道:“如此为国为民的大事,岂能少了我?冯会长,我愿随你们一同进京!”
京城,浏阳会馆。
九斤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到处都是官兵搜查,街道上鸡飞狗跳。
她神色焦急,回头看向坐在会馆中默默饮酒的谭嗣同。
“少爷,外面的官兵到处都在搜捕维新派人士,京城恐怕就要封锁了,咱们快走吧!”
谭嗣同满身酒气,目光凄苦:“走?天下之大,我们能去哪里?变法失败,我错信奸人,已是千古第一傻瓜了啊。”
九斤焦急:“康老师他们都走了,少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谭嗣同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我愿以身为柴,点燃中国星星之火,可是你看看这青山早就腐朽了啊。”
他痛苦的闭起眼睛,道:“九斤,你走吧。”
“少爷!”九斤泪如雨下,跪在他身前。
谭嗣同叹道:“你我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子,我一生奔波,却不曾给你寻得良人,如今更是连累了你,去吧,不要再回来了。”
“我不走,少爷!你不走,我哪也不去!呜呜……”
九斤哭了起来,她本是谭嗣同的丫鬟,但是少爷从未将她当做仆人,反而带她游历天下,令她增广见闻。
她同样早已视少爷为兄长父母,此时少爷遭逢大难,康老师等人弃他而去,她岂能再离开少爷?
谭嗣同一把推开哭啼的九斤,双目泛红,怒声道:“你走!”
“我不走,少爷!你跟我一起走吧,老爷夫人,都在湖南等着你呢啊……”
听到九斤提起父母,谭嗣同泪眼模糊,苦涩道:“我一生为变法奔走,寻求救国存亡之道,眼看希望就在眼前,却误信小人,累及维新一派,诸多好友,一切错都在我,我怎可一走了之?”
“九斤,你跟我多年,应当明白我的!”
“走吧,你不要白白牺牲,我爹娘还需你帮我照拂。”
“少爷……”
咣当!
楼下会馆大门轰然撞开,接跟着就听到官兵上楼的嘈杂声音。
谭嗣同脸色一变,一把推开窗户,对九斤呵斥道:“走!快走啊!”
九斤拼命摇头,哭的梨花带雨。
谭嗣同见状,一咬牙,取出一把匕首,抵在脖颈,怒道:“九斤,你不走,我便当场自刎在你眼前!”
“不要啊——少爷,少爷,你跟我一起走吧,求求你了。”
“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