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璇玑子。”
“选鸡子……”
石猛被胡子遮住的嘴唇做出一个吃鸡蛋的动作,挠挠头。
“璇玑子道长刚才为何如此作态?”李布衣单刀直入。
“刚才大人走过,贫道心有所感;回头时,有紫气掠过。大人三人中,有一人贵不可言。”
璇玑子面色如美玉,让人一看便觉亲切可靠,淡淡微笑,自然而然透出超凡脱俗。
而且给人一种他随时都会羽化消失的不真实感。
李布衣却不吃这一套,眯着眼道:“贵不可言?有多贵?”
“贫道不敢说。”
“呵呵呵……”
李布衣问道:“那你看我未来,可以多贵?”
璇玑子微微摇头道:“贫道说的不是您,大人。”
李布衣本来满肚子讥讽话要说,可对方这一句出来,突然把所有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一时间说不出的难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道士的目标是自己,而且一生中见过的招摇撞骗的道士也多了,从一开始就没好气:平生最恨这种装腔作势的人!
结果一路说下来……对方不是说的我?
难道此地不是我最贵吗?
李布衣霍然转头看向石猛、许曜。
石猛一脸大胡子差点吓蜷曲:“大人,跟我没关系啊。”
许曜也是一脸懵,眨巴着天真无邪、憨厚老实的眼睛:“……”
这貌似跟我也扯不上关系吧……
李布衣看看两人,再转头看看这位璇玑子道长,深吸一口气道:“道长的意思,是我这个小手下有点运道?”
璇玑子道:“运道目前还不敢说,不过现在,颇有点气机之动。”
李布衣道:“从何说起?”
璇玑子道:“大人身上血煞气凝,枉死线缠绕,虽然正道堂皇、王气贯体,但官气稍弱不增,沙场刀兵暗藏,应是被贬谪;而且短时间里孽气缠身,复起无望。”
话题本在说许曜,他却突然一转,转到李布衣身上来。
李布衣眼睛眯了起来:“短时间里复起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