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畏飞快道:“一天一夜。”
新法大佬们看向外面,见诸多新法堆积的血肉祭台比以前更高、更大、更血腥时,脸色苍白:“我们走后,你就没制止它们?”
“现在损失那么多新法炮灰,这都怪你。”
姜无畏委屈:“你们没说让我制止啊!”
“而且,我的本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没能力制止。”
“这黑锅,我可不背!”
众多新法大佬对视一眼,唏嘘道:“土著就是土著,干啥啥不行。”
“擂鼓聚将,继续斗法。”
姜无畏弱弱道:“怕是擂鼓也呼唤不了多少人。”
新法大佬们瞪他一眼,姜无畏无奈,只好出去找人擂鼓。
结果,他手下都跑光了。
无奈之下,他随便拽了一些还清醒的新法找胖子。
然而,那些胖子都想着去当祭品,不肯当大鼓。
姜无畏无奈,只好找了些许人皮和骨头匆忙制作了几张大鼓,然后擂鼓聚将。
咚!咚!咚!
战鼓响起。
新法中的生灵依然在祭祀,不肯聚集。
姜无畏无奈,去找新法大佬。
新法大佬们对视一眼,也愁眉苦脸。
此时,那个新法倒霉蛋看着手中匣子,心中一动:“各位,老爷说遇事不决就动用黑匣子。”
“我们敲击黑匣子,或许能聚将。”
有人不信,然而,事到临头,也只能试一试。
然后,有新法大佬敲响匣子。
叮当!叮当!叮当!
清脆的声音响起,外面陷入祭祀狂潮的新法们,突然停止祭祀,直勾勾看向黑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