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比拉尔总算有发泄目标了一他连停顿都没停顿一下,指着那传令兵大骂道。
「你他妈知不知道规矩?连敲门都不会吗?还有战争时期,擅闯指挥部重地。。。。。。。。来人,把他拖下去,先打断两条腿再说!」
那传令兵本来是满脸急切,然而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顿时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最後还是个庭臣看不下去,轻咳一声,而後说道。
「家主,正常来讲大夥都知道军规。。。。。。。这位恐怕是有什麽要紧事,所以要不先听完他说的,然後再谈惩罚的事?」
比拉尔皱了皱眉,似乎十分不喜——然而还是说道。
「那就看你面子上。。。。。说罢,到底出了什麽事?」
那传令兵咽了口唾沫,接着才颤颤巍巍地说道。
「大,大人,不,不好了,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不少的怪异,然後,然後。。。。。。开始疯狂地屠杀起咱们的人了!!」
」
。。。什麽????」
几十声错愕的大喊,在这厅堂中响起。
稍早的另一边。
文顿公爵站在高处,俯视着整个战场。
旁边的查尔斯在轻声汇报导。
「公爵大人,刚才那一波攻击已经成功吓退了狂猎骑兵,对方一时半会恐怕是不敢再动手了。」
文顿公爵不言,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厮杀的双方。
过一会後,才开口道。
「这次空城计唱的算挺漂亮。。。。。。那帮家夥怎麽都不会想到,射日队满打满算才回来五十来人而已。。。。。。。。如果狂猎真拼了命想冲的话,那恐怕咱们阵线早就崩溃了。」
查尔斯在一旁奉承道。
「这都是公爵大人你神机妙算。。
」
然而,文顿公爵摇了摇头。
「什麽神机妙算,换成那个死胖子,恐怕早就识破了,只是这小家夥太过於废物,所以瞒过去了而已。」
说罢,他又是一声轻叹。
「虽然以前经常叫那个胖子白痴,但现在想想,他也是这乐园中少数几个有能力的家夥了。。。。。。。算了,不提这些了,你汇报下现在的情况吧。」
查尔斯低头说道。
「根据之前的报告,狂猎转回去後,阵列还算是能勉强维持住,但人数的劣势仍然很难弥补,现在咱们已经死了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