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
混着未消化的食物,一口污血被其呕了出来!
不过在这一下后,马垅脸色反而好了不少,他瘫坐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接着茫然地抬起头。
“。恩公,我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气血攻心,再加上过于恐惧,所以中魇了而已反正现在还有不少时间,要不你先坐着歇一会再说?”
然而马垅却是看了眼天际初升的月亮,深吸一口气,就仿佛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接着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不用了,时间这么晚了,我怕之后再遇到什么邪魔妖物。对,对了,恩公,我刚才说到哪了?”
“那老童生让你们赶紧跑。”
听到这话,马垅脸上再度开始抽搐,不过所幸的是,他总算没再抽过去,而是继续说道。
“。那伙盗匪头子见状,却压根没多说一句话,而是用手比划几下,接着接着老童生手脚就凭空被切了下来!”
“恩公,您是不知道啊,当时那场景有多么骇人——明明四肢都没了,然而伤口中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然后我就记得那头子优哉游哉地走到了老童生面前,又重新把手脚给他接上,只不过只不过全都是反着的啊!”
马垅瘫坐在石头上,就这么诉说着,然而那表情就好似仍然在身临其境一般。
“那头子就指着仿佛虫子一样的老童生,跟我们说如果想反抗的话,那下场就和他一样。”
然而,周游这时突然开口。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马垅喘息了几声,而后说道。
“禀恩公,小人平日里多去后山采药,对路况熟悉一些,所以趁着那伙强人清点人数的时候,便寻了个空,拉着婆娘孩子,以及一些熟悉的人溜了出来。”
周游看着他,眉头紧锁地回道。
“。可我好像只见到了你一个。”
听到这问询,马垅顿时面露悲戚。
“出村的时候,那伙强人有几个人追了上来,导致我们这些人失散了。当时天黑不见五指,大伙又只顾着逃命,等再回过神的时候,身边就只剩下了我和几个同乡。”
周游没说什么,只是继续问道。
“那你的同乡呢?”
马垅指了指自己,露出了个哭一样的笑容。
“恩公,您猜我为什么饿成这副德行?”
“。为何?”
“直至逃出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自己被下了咒,吃正常的食物还行,但一旦想吃那些野果野草之类的东西那自己就会变成其相同的模样。”
他深深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