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是打算调动军队一举歼灭的,但可惜由于隐王的阻拦,只能先由镇邪司动手,然后嘛。之后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事情这就接上了。
周游叹了一声,然后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你既然恢复了记忆,那也应该有处理的办法吧?”
谁想到陶乐安却苦笑了起来。
“好叫道长得知,我在封印掉记忆前确实做好的谋划,哪怕司里全军覆没也照样能够继续,但问题是。我一切的计谋都到斩杀隐王为止,因为只要他死了幽冥城就不可能现世,可谁想到”
“不该出来的,还是出来了吗?”
“正是如此。”
陶乐安叹了一声,然而他脸上并无一丝绝望,只是继续如常地说道。
“但就算如此,我这里还有个办法——这幽冥城的根基是一颗血肉母树,本来这东西应该是坚不可摧的,但我在进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东西的脉络比记载中的要脆弱太多,应该是数千年的岁月已经逐渐消磨掉其根基,所以只要能砍掉这东西应该便能阻止一切,但问题是吧。”
陶乐安摊开手,无奈道。
“同样因为时间太长,记载的路线图也有很多空缺,我根本找不到那母树的地点。”
话语之间,周游不知为何,忽然又紧锁着眉毛,又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道长,您怎么了?”
“不,只是刚才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厉害了?”
这回换成陶乐安莫名其妙了起来。
“我说道长,哪来的啼哭声啊?”
“你听不到吗?这明明——”周游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个词。
也是那先民首领。以及厚土教教主都说过的一个词。
“借卵托生。”
难不成。
周游霍然站起,然后紧皱着眉头,飞快对陶乐安说道。
“老陶,我想我知道那血肉母树在哪了,但时间上恐怕有点来不及——你还能动不?能动的话赶紧跟我过来!”
陶乐安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连一句问题都没有,直接强撑着病体,从那堆衣物中爬了起来。
不过就在此时,一直被忽略掉的贺掌教忽然开口。
“不是,我说,你们就没个人问问我吗?陶老弟啊,我当初可是被你给忽悠过来的,本来我只是想给我徒弟报个仇,谁想到居然能参和到这种破事里啊。”
陶乐安只是轻叹了一声。
“贺掌教。”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