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驾轻就熟,甚至融为本能的符法在此刻却是晦涩无比,指尖划过的时候,灵光只是聚集了一点,便瞬间溃散开来。
而且不止如此,身体也仿佛陷入了泥潭,就算只是轻微的动作也需要耗费莫大的力气。
见状,那宋郡守笑的越发灿烂,甚至已经有些扭曲。
“我说这位镇邪司的小哥,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地把你们引到这里吗?省省吧,如今你们在这人皮下根本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更别提。。。。。。”
宋郡守招招手,从竹林中走出数十名厚土教的人手,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军中劲弩,看来只要随着一声令下,就会当即给二人射成刺猬。
但宋郡守却没有着急下令,甚至还带着那莫名的笑容,犹如抓到老鼠的猫一般,想要从这两人身上看出什么惊恐绝望的情绪。
但很可惜,其中什么都没有。
陶乐安面色阴沉,但其中并没有陷入什么濒临绝地的恐惧,至于周游。。。。
从始到终都没有说话的他,此刻终于开了口。
只是不知为何,那声音却感觉。。。。。。
有点失真?
“我说郡守大人啊,我记得民间都是传你和厚土教是有血海深仇的,但现在怎么又和他们勾搭到了一块?你就不怕你发妻死不瞑目吗?”
宋郡守对这反应有些不解,但还是咧开了嘴。
“当然不怕,因为我那亡妻就是我亲自送给教门的——一个韶华将逝,马上就要变成老太婆的东西,用她当投名状换个天师之位。。。。。这不值得很吗?”
周游轻叹。
“那我大概明白了,你呢,明面上装成与厚土教有不共盖天之仇,私底下却是同流合污,用自己这身份来招各路与厚土教有仇的英雄好汉,再找个机会将他们全都坑死。。。。。。嘶,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宋郡守抬眼,看向屋内那些飘荡着的人皮。
“。。。。。。。好吧,我懂了,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帮有行动能力的R18G爱好者,为了自己的性癖啥玩意都能干出来。。。。。。”
“你在说什么鬼。。。。。”宋郡守呢喃着说道,但旋即就发觉到了不对。
“等会,你们。。。。。。不害怕的吗?”
周游和陶乐安对视了一眼,终于共同舒展开了面容。
笑了好一会后,周游才对那宋郡守说道。
“我说老哥,你下次涨点记性,杀人就杀人,搞猎奇就搞猎奇,但别自欺欺人地放在外面——你那椅子扶手上裹得看起来是绵羊皮,但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