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啥了,只不过是来这山里的时候,偶然间遇到这孩子的村落,突发奇想换下身份而已,没想到用处倒是比想象的还要大。。。。。。我说这位弑王者阁下,我已经把所有的法力用在那一刀上了,接下来就全看你了哈。”
周游表情瞬间拉了下来。
“咱能别叫这个诨号吗!”
不过话虽如此说着,他仍然拔出断邪,仗剑而出。
那王承恩还想动用法术拦截,只可惜腰间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让他眼前直冒金星。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这群混蛋!!!!”
王承恩一边怒骂着,一边挥出手,掀起之前的丹液——
但周游又岂是那帮小喽啰?
剑上煞气顿起,只见这屋子中红雾忽起——和窗外的浓雾相比,这雾气就宛若薄纱一般,看似不起眼,但其中凶厉之意却远胜于外面千百倍!
只见这剑锋闪过,所有的丹液与肢体都如同那烈日下的冰雪一般,瞬间消融了开来,转眼间,周游已经踏出十来尺,剑锋直逼对方头颅而去!
但在这个时候,那王承恩却忽地露出了个笑容。
一个非常诡异,却又扭曲至极的笑容。
“——可是啊。。。。。。你们真以为这就能杀我吗?”
接着,只见这位不顾腰间的匕首,死咬着牙关,用力掐出了个法诀。
转眼间。
整间丹室的恶臭又重了几分!
那池子中所有的丹液都开始沸腾,肢体层层叠加,在血肉蠕动之间,隐约间化成了一个瘦高而怪诞的身影。
“不好!这是要……鱼死网破了?”
那刚退开的青年脸色瞬间大变,只见他猛地转过头——但看的却不是周游,而是在旁边躺尸的胖商人。
“我说你,你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
。。。。。。没有任何回应,就仿佛一具真正的尸体一般。
见状,青年撇撇嘴,然后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三家会的跟脚我可都知道,不就是想假死然后接着土遁法脱身吗——刚才倒是有可能,但现在我都揭破了,你觉得你还能跑的了吗?”
那胖商人闻言终于动弹了起来——明明刚才已经断气了——只见其一翻身坐起,然后苦着脸说道。
“我说镇邪司的大人啊,您这事干的可缺德哎,我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商贾,你们打你们的,非得把我牵扯进来干吗?”
“。。。。。。那你说你上不上?”
胖商人顿时唉声叹气了起来。
“行,我上,我上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