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却不下来,扭着腰,费力地刮着墙上的小广告。
我扶着梯子,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眼睛不知道朝哪里放。
看吧,越看越热,汗流不止。
不看吧,我担心春燕摔下来……
“哎呀!”
刚刚想到这里,春燕一声惊呼,真的从梯子上掉了下来。
我慌了,丢开梯子,张开双手来接。
嘭地一声,春燕结结实实地摔在我的怀里,带着我,一起倒在楼梯台阶上。
“哎呦,卧槽……”
我被磕了脑袋,有点晕,但是还知道紧紧抱着春燕,护着她。
春燕也哎呦哎呦地叫:“格老子,摔死老子了……摔到老子钩子喽!”
这一摔,把春燕家乡话都摔了出来。
“春燕,什么钩子?”
我渐渐缓过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抱着春燕的胸,急忙撒手。
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根本来不及反应。
春燕挣扎着坐起来,脸色红红的:“王哥,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我坐起来,揉了揉后脑勺:“我没事了,对了春燕,你刚才说摔到哪了?我看看……”
春燕急忙摇头:“没事没事……你扶我起来看看。”
我点点头,扶着春燕起身。
春燕神色痛苦,哼哼唧唧,一瘸一拐的:“哎呦……脚扭了,腰子也……不得劲。”
我慌了:“我那里有跌打药酒,我先带你回去看看。要是伤了骨头,就送你去医院。”
春燕帮我干活摔倒的,这可是工伤,我必须负责。
我把人字梯和工具一起丢在楼道里,带春燕回家。
春燕脚痛,我只好背着她。
春燕看起来微胖,但是我背着她却一点不累,还觉得后背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