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崇山迈开步子,走到岳长河身前。
那轮廓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冷峻的面庞,挺拔的站姿。
握刀的手,拇指习惯性地抵在刀镡上。
这些细节,和生前一模一样。
“哥。”
岳崇山轻轻喊了一声。
岳长河纹丝不动。
眼眶里两团暗红色的火光,安安静静地烧着。
“哥,是我。”
岳崇山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他知道不会有回应的。
来之前,林默就跟他把话说透了。
回来的,是余烬禁卫,不是活人。
可知道归知道。
真站在这了,他还是忍不住想喊。
万一呢。
岳崇山深吸一口气,索性也不指望回应了。
他就那么站着,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哥,营地这一个月,搬了四次家。”
“你是不知道,每次搬家,魏澜都要把碑打包带走,宁可帐篷不要,碑不能不要。”
“魏澜头发白了一半,才四十多岁的人,看着跟五六十似的。”
“你也别怪他怂,他也没办法,一百来号人的命,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对了,碑上你的名字,在第一排第一个。”
“我每天都去擦一遍,擦得可干净了,你放心。”
“铁战他弟弟,铁鸣,前天也没了,让格雷那狗东西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