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它们的模样,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从容。
那持枪死骑的半边肩膀,已经不翼而飞。
断口处死气疯狂翻涌,却只能极其缓慢地蠕动弥合。
扛斧死骑的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破洞前后透亮。
走在最中间的岳长河,同样狼狈。
半边身子焦黑碳化,握刀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正被丝丝缕缕的死气,艰难地缝合着。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轮清洗。
十三死骑,虽然没有倒下,但也无一不是重伤之躯。
然而即便如此。
十三死骑的脚步依旧没有半分迟疑。
它们看向那成片倒戈的死灵军团。
下一秒。
十三道身影,悍然杀入了倒戈的军团之中。
岳长河一马当先。
长刀横扫,刀光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十几个余烬禁卫便被拦腰斩断,当场化作漫天飞灰。
持枪死骑一枪刺出。
死气爆射而出,直接轰碎了前方直线上无数余烬禁卫。
扛斧死骑则抡圆了巨斧,跃向空中。
一斧落下。
“轰——!!”
方圆百米之内,禁卫成片倒下。
这是真正的砍瓜切菜。
余烬禁卫前赴后继地围上去。
却被十三道重伤之躯,杀得七零八落。
死骑不是活人。
没有痛觉,不知疲倦,更不知恐惧。
哪怕躯体残破,哪怕伤势重到换作活人早已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