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才那几声诡异的怪笑,连半片黑袍衣角都没飘出来。
整个东海战场,陷入极其尴尬的场面。
巨大阵盘上。
陈邪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白掏出妖丹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响。
它伸长鹅脖子,绿豆小眼斜瞅着,语气嫌弃得要命。
“嘎。”
“白爷还以为憋出个大的,结果就这??”
“出个声就完事了?裤子都脱了,你给白爷看这个?”
萧逸嘴里咬着西瓜,噗的一声把几颗西瓜籽吐进海里。
“我愿称之为专业声优。”
“不就是出声不出人嘛,换成我来,我也能行!”
“别说桀桀桀了,我还能给你们表演个汪汪汪,叫得比他还欢实!”
黑墨龙人脸绿得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他现在就像是个当街摇人打架的混混,电话打完了,狠话放完了,结果叫来的兄弟在网吧包夜没出来。
秦斩手握道器,一边挥刀猛劈,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这?!”
秦斩一刀切开黑墨的护体妖光。
“刚才鬼叫那两声,吓得老子以为哪个老不死降临了!”
“结果连个屁都蹦不出来!”
“你叫的帮手是不是迷路掉进海沟里淹死了?要不要老子借你个指南针啊?!”
黑墨被砍得连连倒退,身上的龙鳞又崩飞好几片。
他气急败坏,仰天怒吼,嗓子都劈了叉。
“姓郭的!!你全家死绝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
原本被裴青云用玉玺彻底封锁的空间,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硬生生被蛮力撕裂开一道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