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
陈邪坦然接受这份“赞美”,还拍了拍张怀道的肩膀,语重心长。
“谁让小爷是你的师叔呢,肯定得为你考虑周全啊。”
张怀道:“……”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他就不该来!
他就不该对陈邪的节操抱有任何幻想!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角落里弱弱地传来。
“嘎……”
大白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阵盘最边缘的角落里,两只翅膀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陈小子……”
大白的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
“白爷觉得……白爷就待在这挺好的。”
它露出半只绿豆小眼,飞快瞄了一眼远方,然后又迅速把脑袋埋了回去。
“沙滩浴……挺不错的,白爷就不去了吧。”
那怂样,简直没眼看。
萧逸嘴角疯狂抽搐。
陈邪一脚踹在大白的肥屁股上。
“你个死肥鹅,怂什么?”
“你不是洞虚吗?你不是一挑三吗?你不是自称白爷吗?”
“现在让你去捡几条漏网之鱼,你就吓成这样?”
大白被踹得往前滚了两圈,它委屈巴巴爬起来,用翅膀揉着屁股。
“嘎!那能一样吗?!”
它扯着嗓子反驳,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
“那是渡劫!是渡劫境的战斗!”
“白爷才洞虚!打不过!”
“你让白爷去,那不是去送菜吗?!”
大白越说越有理,脖子也梗了起来。
“白爷的命金贵着呢!白爷可不想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