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
但他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说完,还优哉游哉抿一口杯中的美酒,舒服地眯起了眼。
“淦!”
陈邪默默比了个中指。
这死秃驴,装得是真像啊。
要不是他身上那酒气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陈邪差点就信了他这番鬼话。
萧逸指着远方那片灵光乱飙的海面,声音都在抖。
“老陈!我们这样子过去,怕不是还没到目的地,就被战斗余波给扬了!”
“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陈邪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他懒洋洋瞥了萧逸一眼。
“怕什么。”
他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然后指了指旁边一脸茫然的张怀道。
“把小张扔到最前面挡着。”
“……”
空气,瞬间安静了。
萧逸张着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陈邪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
“你想啊,小张是谁?老天师的亲传弟子,身上肯定有保命的玩意。”
“就算被波及到,第一个也是小张先顶着。”
他一拍大腿,“小张要是真快挂了,老天师他老人家能不从天上降下来?到时候,我们不就万事大吉了!?”
这逻辑……
他妈的,无懈可击!
张怀道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看着陈邪,嘴唇哆嗦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半晌。
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全是绝望和悲愤。
“师叔……你真是我的好师叔!!”
“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