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感觉自己再跟这小子待下去,迟早得心梗。
他是来坐镇的,不是来受气的!
秦斩猛地站起身,办公椅被他带得往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去找江听洲喝茶。”
他黑着脸,声音硬得能砸死人。
“有事没事,都别来找我!”
陈邪靠在沙发上,瓜子壳吐了一地。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谁找你了?”
陈邪懒洋洋反问。
“有小爷在,还找你干嘛?”
他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秦斩的用途。
“把你绑了扔养老院门口,冒充石狮子镇宅,都比你现在的作用大。”
“嘎!”
大白很配合叫了一声,把嘴里嚼得嘎嘣脆的妖丹咽下去,翅膀叉腰,鹅头高高昂起。
“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白爷的眼!”
“看你就吃不下妖丹!”
“……”
秦斩额头青筋暴跳。
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了。
多看一眼这只肥鹅,他能少活五十年。
多看一眼陈邪,他得直接折寿一个甲子。
秦斩大步流星往外走。
“嘎!走好不送!下次记得带妖丹当见面礼!”
大白那嚣张至极的声音追了出来。
秦斩咬着后槽牙,加快脚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