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瓶疗伤丹,被他当糖豆一样“咕咚咕咚”全干了。
丹药入腹,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总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臂处也开始有肉芽缓缓生长。
秦斩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一个大乘境,怎么伤成这样了?”
陈邪语气里全是莫名其妙。
“该不会是让陆斩仙那个拔刀狂魔给砍了吧?”
除了那个疯批,陈邪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把秦斩打成这副狗样。
秦斩喘着粗气,听到这话,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别提了……”
他刚开口。
“嘎!废物!”
旁边的大白翅膀叉腰,昂着鹅头,满脸的不屑。
“好歹是大乘,伤成这样?”
秦斩额头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头,死死瞪着大白。
“死鹅!你特么别打断我说话!”
“嘎!白爷就打断了!怎么着!”
眼看这俩又要掐起来。
陈邪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抓住大白的脖子,拎起来疯狂摇晃。
“嗡嗡嗡……”
大白两眼瞬间变成蚊香圈,晕头转向,连“嘎”都叫不出来了。
“你继续。”
陈邪把晕乎乎的大白扔到一边,看向秦斩。
秦斩嘴角抽了抽,决定不跟一只鹅计较。
“那帮孙子,是真下了死本了!”
秦斩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火气。
“那群入魔的鸟人里,有八个渡劫,十几个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