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又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江歧看着前方的女人。
。。。。。。太稚嫩了。
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可远坐不上检察长和五族这一级别的桌子。
这样的一个人,重病缠身且不擅战斗。
她凭什么能约束一个全部由高阶晋升者组成,有多位王座坐镇的庞大势力?
“你在替谁掌控商会?”
虞晚保持着俯首的姿势,浑身一颤。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一旁的莉莉丝一边吃着烤肉,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猫鼠游戏。
“你太弱了。”
江歧自顾自地拨弄着火堆,火星四溅。
“一个代掌商会的人,却敢许下如此惊天的筹码。”
“说明你和真正的主人关系亲密,且绝对信任。”
他停了停。
“不受任何契约限制的信任。。。。。。是亲人?”
虞晚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冷汗顺着她的侧脸滴落。
“影帷商会能保持中立,背后必然不是两派之人。”
“可仅有两派的泽世殿堂,又容不下一个类似裁决院的中立执法机构。”
后方,韩征的呼吸开始紊乱。
“作为商会,有多位凝座坐镇,实力已然不俗。”
江歧的声音在夜色中愈发清晰。
“但两派凭什么会允许你们这样一个掌握着巨大财富的组织,在战争时期安然离开?”
虞晚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有资格在战争中独善其身的晋升者,只能有一个。”
江歧的右眼穿透跳动的火焰,俯视着虞晚。
“你身后,站着最强的个体战力。”
“最完美的融合体,泽世殿堂之主,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