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无头尸身的断颈处,鲜血纹路向上爬出,在虚空中织成一张血网。
江歧前方,扣住小臂的力量陡然增强。
佛光沿着接触点,不断侵蚀着甲胄的青铜色泽。
“我等一个能杀死张家之后的人,等了一百年。”
郑如来的声音在风雨中带着扭曲的悲悯。
“而你,只用了两年就走到了这里。”
咔!
江歧小臂上的甲胄应声崩开一道裂痕,血肉外露。
他视线越过郑如来,落在那两具正被血纹吞噬的尸体上。
百年无后。
张凡海屡次借李祖入梦。
叶浅积木缝合的躯体,无可救治的惨状。。。。。。
“子嗣之命。。。。。。”
江歧对上郑如来的眼睛。
“张家之后,生来便是枯骨。”
“无后的诅咒,是你下的?”
郑如来脸上的笑意不变。
他身后,佛光汇聚成一尊遮天蔽日的佛影轮廓。
“凡海和宝山都很努力。”
他双手再度发力,将江歧向后逼退半步。
“没什么比新生的血肉和时间更美味了。”
话音刚落,郑如来周身的佛光暴涨。
这股力量毫无阻碍地冲破了界限!
问鼎。
极境。
阈值。。。。。。
还在继续攀升!
空间骤然凝滞,漫天雨滴尽数悬停。
远处,秦天阙庞大的龙躯一沉,铺开的玄色帝土竟被佛光逼得接连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