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停下脚步。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李弘冀微微偏头。
“不得不承认,就算醉心诗赋,钻研字画。。。。。。”
“你的天赋,仍旧令我害怕。”
李弘冀周边的扇骨不断拉长,扇面折射出一道道幽暗的光晕。
“可惜,再惊世的天赋,终究需要不断攀登。”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没有如果!当年你输了!”
“你停步的这些年,我已合道。”
“而你,我愚蠢的弟弟。”
“只是个抱着尸体做梦的疯子!哈哈哈哈!”
李弘冀停了停,语气变得恶毒。
“对了,说起做梦。”
“你的儿子,从没叫过你父亲吧?”
“离族之日,他为了能留在你亡妻的墓边,跪在我面前磕了三十个响头!”
李弘冀脸上露出回味的神情。
“他一声一声,叫了我三十声。。。。。。父亲。”
啪。
一本没有封皮的古籍,被扔到李弘冀脚下。
夜风吹开了第一页。
【过于天才的我,想做的任何事都能成功,无趣。】
【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更难的事,值得我去挑战?】
【。。。。。。可能是战胜大哥吧。】
下面原本还有一行。
但如今已被凌乱疯狂的笔触彻底涂抹,只剩下一片墨色。
“天生重瞳,非我所愿。”
李煜终于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