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锁链嵌入皮肉。
他拼命扭转手腕,感受着皮肤被撕开,血肉被磨烂的触感。
骨头与金属摩擦,血肉被一层层剥离,森白的腕骨很快露了出来。
江歧毫无痛觉般,不断加大力道。
皮肤破开,鲜血顺着倒悬的手臂滑落,一滴滴坠入下方的虚空,永无回音。
。。。。。。
风家族地。
白骨与麦穗交织的书房外。
上百名风家子弟跪伏在地。
“家主,节哀!”
百人同时叩首。
书房内,风奕坐在桌前,泪水淌下脸颊。
前方的光幕中,白玉台周围的一切早已消失。
可他却始终盯着那一片空白,肩膀不住地抖动。
“原来。。。。。。。”
伴随着压抑的抽泣,风奕周身的气息正不断拔升!
墙壁上的古老字画,在无形的威压下寸寸碎裂。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桌上失去神性的长弓。
“永失之痛。。。。。。竟是这种感觉。”
风奕脸上的泪痕未干,双目无神。
“我可怜的儿子。”
“你从小借助大阵修炼,信仰入体。”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也是。”
可脸上的悲伤,却开始逐渐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表情。
“登神长阶上,你一步百米。”
“。。。。。。我也是。”
风奕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戳在断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