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风沙漫天。
粗糙的沙砾被卷起,撞在金属和土石上,噼啪作响。
放眼望去,尽是昏黄。
“阴参谋长,你要的东西!”
傅智顶着狂风,跑到一座由黄沙堆砌的简陋高台下。
高台靠着能力勉强固定,在风中摇摇欲坠。
阴怀川站在高台边缘,俯身接过。
精神力探入,他点了点头。
装置里,备用镜片排列整齐,打磨得极为精准。
“你真的很有天赋。”
傅智抹了把脸上的沙土。
“您手把手地教,再学不会,我也没脸留下。”
他笑了笑,眼里却带着不解。
“不过,您为什么要提前准备这么多镜片?”
“李司令他们呢?”
阴怀川取出一副全新的镜片,架在鼻梁上。
“江歧那家伙,总是棋行险招。”
阴怀川推了推镜框,声音被风沙扯得断断续续。
“我自认实力不差,碎境里,却被接连打爆了十副镜片。”
他脑中闪过内外圈的一场场血战。
“今日一去。。。。。。”
阴怀川笑了笑,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他转过身,沿着沙土台阶,朝更高的点将台走去。
傅智赶紧跟上。
“阴参谋,那我呢?”
“留下。”
阴怀川没有回头。
“可。。。。。。”
“我会安排人送你去善堂。”
阴怀川直接打断了他,步伐平稳。